按照惯例,零觉得他现在需要剖析一下他的心态变化。
其实他是不太想发刀片的。
俗话说的好,强发的刀片并不会很香,用糖做的刀那才是世上绝美的东西。
可是眼前的鬼之始祖已经拿着那绝美之物往他的心上捅了不知道多少下,并且丝毫意识不到自己递出来的东西到底甜不甜。
如果鬼舞辻无惨觉得甜,那也行,他也可以有样学样地给他尝尝味道的。
自己的人生规划本来只是非常平平无奇的东西,就好像应该是在浪漫的麦田里骑着单车,能有一阵微风拂面,稍微调一调滤镜就是非常美好的东西。
然而在遇上鬼舞辻无惨之后,他感觉自己坐上了循环无尽头的过山车,颠簸地要死要活不说,还是不让人下车的那种。
最恐怖的是,他居然还爱上了坐过山车的刺激快感。
这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泪的悲惨故事。
而他的过山车……哦不,鬼舞辻无惨对着他刚刚说的话完全顾及不到也听不进去,苍白的面颊冷得仿佛能结上一层霜冻。
越是出色的人类,转化为鬼所需的血液与时间便越长。
有什么东西再一次从他的指缝渐渐滑。
他的眼里除了只能用空白来形容的愤怒,就只剩下了也不知道对着谁的质问:“你就真的这么不怕死?!”
“……这我没骗您,我当然怕啦。”零觉得这时他要是说一点儿真话也不算太晚,“死亡不算终点,只是现在的某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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