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牟的身后,无惨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而后轻轻一推,“看啊,你往昔的朋友,如今能够以无限永恒的时间去追寻他所能达到的极限。”
“你若与我同行……”
“我若与您同行,您才会真正失去我。”
照入屋内的二三月色并不透亮,无惨那像是盛放的彼岸花般的眸色陡然暗了下去。
他仿佛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干涩与嘶哑都形容不了那足够低沉的声音。
“这个词,咽回去。”
无惨早就放弃了在这种时候计较零为何会第二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无惨只知道有什么他不愿承认的东西在那颗透不过任何光芒的心里生根发芽。
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给出定义。
只需索取,无须付出。
他从来都是这样做的。
唯一的例外是在眼前人的身上,然而他太久未取出过东西的地方只余血色一片,能勉强拿出来的锋利之物,也只会伤人伤己。
“您也知道,我从来都不太听话。”发觉自己往后退无可退,零干笑了两下就任由黑死牟打掉了他的佩刀,“先前没说完的那句话,您想知道后半句的内容吗?”
某种不妙的预感瞬间与冰冷的血液一同躁动了起来,无惨听着他用着平静的声音说:“过了午夜,明日就是我的生辰。”
“啊,其实我也快把日子过忘了,不过二十五岁的生辰,严胜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嘶——轻一点啊严胜,这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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