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地方,缩成一道细线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
    “我是说，所有人受伤、流血、乃至死去，都会觉得很疼啊。”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始擦拭着,零觉得既然自己都已经选择又留下来了,那就只好将教育进行到底,“所以,您能不能——”
    寂静之,黑暗之，没有血色的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无惨的神色转变地飞快，虚假的脆弱如潮水般褪去，又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在途显得有几分僵硬。
    零本来对他暂且还没抱什么忽然回心转意大彻大悟的期待。
    鬼舞辻无惨要是真那么做了，那他觉得出问题的那个可能就是自己了。
    “你，不一样。”
    无惨的嘴一开一合，那张总能编织出美丽幻梦，将一个又一个人类哄得心甘情愿变成鬼的嘴，如今却像是正在被人逼迫诉说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零一边稍微认真了点儿听着，只是他的眼里茫然一览无余。
    他觉得好像无惨大概是会错了意，不然为什么话题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一样？他不一样在哪里？是不会流血还是不会痛啊？
    他肩膀上的伤口，可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
    无惨的气息停顿了有那么一瞬，他在看见零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的内容后，掩藏的不那么好的恼怒从他的梅红色的眼眸一闪而过。
    “我没有想过要将你杀死。”
    手下的动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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