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都说了,再好的药材也没救了,前两个月的药钱都还没结,你们莫不是把我这里当开善堂的了?”
就是在他遇到珠世姑娘的药铺前,一对夫妻背着昏迷到不省人事的孩童。
没什么人会注意到那边,今夜的祭典属于那些南来北往的商贩,伶仃作响的铜板入口袋,比起丰收还要美妙的声响总是络绎不绝。
总有某些商铺是和祭典搭不上边的。
除非是发生了踩踏事件——算了这种晦气的东西他还是不说了吧。
夫妻两人就是能见到的最为寻常不过的那种普通人,他们穿着的衣物浆洗到发白,粗糙黝黑的皮肤一看就是平日里做的都是辛苦繁重的工作。
只是这样,妇人在抱起男人背着的孩子时,手都不带发颤的,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
他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零,你怕死吗?”
注视着眼前的这幅场景,鬼舞辻无惨忽然这样问他。
嗯——怎么说呢,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好像隐约记忆起了一点相关的情绪来着。
消毒水的味道,滴滴答答的点滴,检查心率确认他还活着的仪器。
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下所蕴藏的更为深邃的意念,他不假思索地作出了回应。
“怕,我怕的要死。”
零好像听见鬼舞辻无惨轻轻的哼笑了一声,然后又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死这个字,好像是鬼舞辻无惨的禁忌词汇,除非由他自己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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