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下来后倒是显得冷清了起来,清叶见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注在自己的身上,她见着他们的眼神里还真是在催促她将故事的意味时,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心里想,她们游女的故事有什么意思?
清叶试着讲了一个规矩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在零的要求下是这片街町存在过的一位游女,她好运地在合适的年纪遇上了途经此处的行商,两人一见钟情,后又芳心暗许,行商替她出了钱赎身,游女便离开了这处囚困她的牢笼。
“这是妾身小时候听到的一个故事,讲的或许并不出色,让二位见笑了。”
“没有,很有趣的故事,he结尾皆大欢喜。”零很捧场地鼓掌,“那位游女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妾身记得……她叫做芦苇。”
时透满见他们你来我往,他没有插话,只是认真记着清叶说的每一个故事。
不经意间零对故事主人公的要求多了起来,他说他更想听当下就生活在这片街町的游女的故事。
换了不同的主人公,清叶甚至将自己的故事都提及了一二,她也没摸透两人到此到底是要来做什么。
美好结局总是少的,更普通也更常见的结局也从她婉转的嗓音摆放至了他们的眼前。
“……后来小茶再也没有见过向她许下诺言的那位画师,没有人知道总在街上替人画画的画师去了哪里。”
“他可能是寻找自己梦见过的、虚幻如樱花的女孩去了吧。”
零在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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