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绣着笹龙胆的旗帜上又多了一道寻不见源头的仇恨。
有小道消息称,源氏讨伐大江山的队伍在最近的某个吉日已然出动了。
明面上的朝堂倒是热闹不减,利益相悖的政敌依然你来我往地在奏折上相互往来攻讦。
而产屋敷家族近来忽然进入了朝野中的长子只是站在远处,冰清玉洁茕茕独立,恍若一朵耀眼的盛世白莲。
……也是源氏物语的作者晚生了几年,否则流传千年成为经典的故事很有可能就要换上一个奇怪的主人公了。
外面发生了再多的事也和呆在深墙高院里的零没有关系,事实上醒来之后的这两天他几乎都在避着鬼舞辻无惨走。
喝醉酒喝到断片然后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忘记,这听上去是一个能轻松逃避某些事情的方法,然而很可惜零没有切身体会到。
他一睁眼就发现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内容清晰地印刻在脑海里,脖颈上的咬痕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触摸着自己脆弱的动脉旁仅偏离了没有多少的圆形伤痕,附近淤青的痕迹碰上去还泛着细微的酸麻,令他完全无法忽视。
“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我如果不穿过来,辻哉少爷就不会对我感兴趣,辻哉少爷对我不感兴趣就不会发生前天那种尴尬的事情……”
蹲在水塘前碎碎念的零好像忘了换气,蹲久了腿麻了甚至脸色苍白得好似有点缺氧。
零不觉得自己能够给那天晚上的事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幸好么,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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