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他始终听不真切。
惨白的双臂环上的他的肩胛,没有扎束起来的乌黑卷发擦过他的脸庞。
他的少爷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鼻翼嗡动,嗅着他汩汩的脉搏。
“没有……事了……”
零听见自己这样说。
其实他还是听不太清楚,好像什么东西崩坏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吵扰着,像是夏末秋初嘶哑挣扎的蝉鸣。
唯一听得真切的是鬼舞辻无惨放缓了节奏,一字一顿像是敲击在他心里的词句。
“幸好……您没事……”
这像是一个信号,那双紧得似乎要将他融入骨血里的手慢慢地松缓了下来,零茫然地抬起头,他在辻哉少爷梅红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映照出的自己。
浑身都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