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见了不一样的回答,鬼舞辻无惨也就准许了医师在他的庭院里住了下来,以时刻观察他的病情。
日头逐渐偏西,晚霞染得屋瓦一片红,零给屋内的用具定期更换了一遍,甩下抹布正坐在廊下喝茶休息。
病情刚见了好,鬼舞辻无惨收拾了刚作完的画卷,抬眼就看见他扒着窗框往里面偷偷摸摸瞧。
心情颇好地稍稍勾起了一抹笑,他的手停在了绑缚画卷的红绳上,似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给他的小仆从看一眼,鬼舞辻无惨想起了什么,随口想要问他。
“前些日你晚上出去……”
“辻哉少爷,家主大人有事传唤您身边的侍从过去一趟。”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谁过来都不好使,何况又是要将他的所有物随意从他身边唤走的命令,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看着属于他父亲的管家走了过来。
“父亲大人有什么事要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过去?”
他硬生生地遏制住了怒意,零朝他点了点头,好奇问管家:“家主大人有什么事吗?”
“家主大人晚上将前往源氏宅邸赴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大人点名想让你陪同阳哉少爷一齐前往。”
“……”好嘞,源赖光,您还不死心啊?
看着鬼舞辻无惨一直维持着无表情的状态听管家说完的零觉得这个问题很大,相当大。
求生欲十足的零抢在鬼舞辻无惨之前开口:“我能不去吗?就说……呃……”
糟糕了啊,他好像连生病去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