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礼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着,绿珠上前几步想要和他们理论,却被赵蝉衣拦住。
赵蝉衣语气冷淡的开口道:“只准庶女撞人,却不准嫡女将人推开,几位公子话中可是这意思。”
她话中有话,几人变得支支吾吾起来,都不敢替赵慕君说话,这要是说错一句便是嫡庶不分。
不远处的赵疏影目光一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还得靠自己。
赵疏影疾步上前来,“长姐莫要生气,都怪我同三妹说你带的宝物珍贵,不曾记录在案,她好奇想要看看,这才冲撞了你。”
赵蝉衣眯着眼,深深的望了眼赵疏影,还真是好手段,一句话就让赵慕君化险为夷,又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果然众人的目光重新汇聚到她的身上,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
“穿的这么寒酸能有什么宝物,二小姐说笑的吧。”
“可不是,本公子看她浑身上下也就这嫡长女的头衔最值钱。”
此话一出,众人都小声嘲笑起来,谁人不知相府嫡长女是个草包。
赵蝉衣默不作声,冷眼旁观着那些嘲笑她的人,想着该将赈灾三则拿出。
而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穿透人群,“不论赵大小姐拿出什么宝物,本王爷千两白银要了。”
众人回头望去,看清说话的人后都打了个寒颤,一个个默不作声。
赵蝉衣遥望过去,只见姜渊端着茶盏,面色不似初见时冰冷,宛若初春后的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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