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与赵蝉衣目光遇上。
四目相对,赵蝉衣急忙低下头,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而姜渊饶有兴趣的收回目光。
赵正玧清咳两声,淡漠的询问道:“安也请完,若无事便速速退下。”
赵蝉衣仿佛没有听出他话外之音,将仅有的的几文钱双手奉上,“听闻相府揭不开锅,蝉衣特地将身上全部的钱财拿来贴补家用,还望父亲莫要嫌弃。”
赵正玧脸色骤然一变,愤怒的拍案而起,“休得胡闹,还不赶快退下。”
说话间,他将目光看向姜渊。
“父亲,不是女儿胡闹,这月吴管事送来的月银只有这些,不是府中拮据还会是何?还请父亲全部收下莫要嫌少。”
说完,赵蝉衣又是重重地一叩首。
赵正玧的脸色愈发难看,若是往常他早就命人将赵蝉衣轰了出去,可是如今姜渊在此。
他权衡利弊为了相府名声,只得强忍着怒气,“中饱私囊的刁妇,找到吴月仗责三十,命她将私扣的月银立刻还给大小姐,否则便不用在相府待下去了。”
跪在地下的赵蝉衣暗自高兴,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正巧被姜渊瞧见。
好机灵的丫头,看来传闻不可多信。
既然如此不如让本王爷帮你一把,姜渊嘴角一笑,“相爷两袖清风,嫡长女也是衣着朴素,难怪小姐会有此误会。”
姜渊这话里有话,令赵正玧甚为难堪,倒是赵蝉衣微愣,没想到此人竟然替她说话。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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