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拿,”看着冯冠书越走越近的身影,换了芯子的赵晚清道,“你有没有听过有一个专门的词形容这类男的?”
“什么词?”
“凤凰男。这类人通常是中山狼,得志就猖狂。”
说话间,冯冠书已经走到了近前,他微微笑道,“怎么不理我?身子不舒服吗?”
“是,不舒服。”
冯冠书感觉到赵晚清的语气有些生硬,追问道:“哪里不舒服?”
“看到你就不舒服。”赵晚清十分直白,说着还将头撇开,仿佛是真的看到他就不舒服一样。
冯冠书以为她是在跟他说笑,伸手欲将她从石桌上搂起来,不料赵晚清伸手推开他,且不是那种玩笑的推开,她是真的拒绝他的触碰。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赵晚清眉心间不加掩饰的嫌弃让冯冠书一怔,“晚清,你今天是怎么了?”
赵晚清站起身,弹了弹方才被冯冠书碰到的衣角,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这个动作让冯冠书脸色微变。
赵晚清还要去熟悉一下这个新地方,好在巴拿拿将这个新家的构造图呈现在她脑中,她只需要熟悉一下就可以了。
她前脚一动,后脚冯冠书就跟了上来。
他凑到她身边,小心地哄,“晚清,我听说女子在孕期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心情暴躁,你要是哪里不高兴,尽管朝为夫发火,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赵晚清却惊得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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