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何?”
刘管事嘿嘿笑了两声,“这个小的就不太清楚了。”
安易旻皱起眉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看也不看地塞到刘管事手里,“现在知道了吗?”
刘管事飞快地看了一眼银锭,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是因为大姑娘和夫人商量,要让二姑娘早点嫁人!”
“陆渔,你给我出来!”
月上梢头,宅院一处传来震天动地的敲门声,随即几盏灯笼亮了起来。
陆渔已经躺下了。深夜寂静,敲门声显得更加突兀,也传出去老远。她听到浣衣起身,开门出去探情况。
不久,浣衣回来。
“姑娘,是大爷在砸门。”
“他疯了吗?这大晚上的来做什么?”随即她想到,昨天柳清和才定了亲,看安易旻这脑子不清醒的样子,想来又是喝了酒了。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姑娘,您看要怎么办,放人进来吗?还是叫人去请夫人过来?”
“请她来做什么?我看大爷是脑子不清醒了,叫人去打一桶井水来。”
浣衣一怔,大晚上的打井水做什么?这井就在院角,冬暖夏凉,这深夜更是寒得透骨,姑娘莫不是想用这井水给大爷梳洗?
浣衣带着满肚子疑问下去准备了。
陆渔也披着衣裳坐了起来。
安易旻确实喝多了,可他撑着一口气,愣是没像前次那样醉得不省人事。他回到府中就直奔目的地而来,他完全忘了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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