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近身,也不让叫别的丫头,还叫我滚。我担心大爷,在钟楼走廊上候着,吹了半宿冷风,就是担心他出什么意外,还因此受了凉。没得夫人一句好话也就算了,夫人还如此错怪我,实在叫人心寒!”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瞎话,她将一切原因都归咎于安易旻,叫乔氏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你…旻儿不过是一时说了气话,怎么你就那么当真,真的将他东西清理了,你将他的后路都堵死了,他怎么好意思回去?”
好半天,乔氏才找回了理,但是气焰明显弱了。
“有道是,君子一言九鼎,我一直以为大爷是君子,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呢。再说,夫人也知道这事是大爷的原因,怎么不去和大爷说理,反倒是来说我的不是?难道是因为大爷是您亲儿子,不忍心责骂,所以就来说我不是?”
陆渔寸步不让,将乔氏气了个仰倒。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这柳氏是要翻天啊!
“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乔氏柳眉倒竖,猛地一拍榻桌,那气焰似乎要将陆渔吃下肚去。
“我只不过是在讲理罢了,如果夫人不想讲理,那就是我错了。”陆渔似乎在让步,话意可不是这样的。
“真是反了,反了!”乔氏气得胸口疼,别人家的儿媳都是老老实实地侍奉公婆,生怕行差踏错,战战兢兢地做好自己的本分。
“夫人消消气。”陆渔无辜地看着乔氏,“我昨晚上确实不该听大爷的话,真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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