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去收字画。
到了摆摊的地方,他字画还好好的,一张没少。连续三天,他一张字画都没卖出去。
他沉默地收着。
收着收着,他突然发狠,一把将一副字画撕成了两半。
嗤啦一声响,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看到被撕成两半的字画,他又后悔不迭。这是家中仅剩的几张宣纸。
他气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发怔。
“你有没有见过?”
“我都在外院做事,藏在后院呢,我哪里见过?”
“嘿!我见过。那天是我和几个兄弟去抬的,那模样水灵的,难怪老爷丢了魂。听说可不便宜呢,花了五百两银子才买来。”
“啧啧,五百两银子买个女人,也真的只有我们老爷舍得出这个银子。”
另一个人嗤了一声,“五百两算什么,只要老爷看得上,就是一千两,也是眼都不眨就给了。男人嘛…”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嘿嘿两声。
这种对话本与林筠无关,他听了满耳,但没什么反应。他站起身,继续收拾他的字画,可收着收着,他突然顿下,扔下手里的字画,朝那两人奔去。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明天就是白马书院的开堂讲学。
秦阙有些无聊地翻着手中的镶玉折扇,朝坐在窗口下面的人道:“甫良,你说这林筠能凑到银子吗?”
甫良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是冒充了你朋友,心眼就这么小?五十两对他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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