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扫过,而且按照宾馆规定,每天都要换床单、枕头和被子,即使留下指纹也不会是被害人和凶手的。
末了,舒畅只好带着几分无奈对支队长说:“杨队,经过仔细检查,我找到了两根头发,也只有这两根头发了。”
顾晓桐瞧见舒畅那啼笑皆非的模样,就忍不住扑哧笑了声。
杨建刚倒是把脸一拉,严肃地说:“不错,总比空手而归强。”
舒畅强调道:“这两根头发未必跟案子有关。”
杨建刚说:“等做了检测鉴定后再下定论吧。”
顾晓桐问:“凶手难道会是女的?”
杨建刚答道:“现在男人不也有留长发的吗?”
舒畅说:“说的也是,但愿长发是凶手的。”
杨建刚不说话,低头打量着被擦洗得干干净净的象牙色地板。
舒畅见状,疑惑地问道:“这地板有问题吗?”
杨建刚反问道:“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舒畅皱着眉头想了想,恍然道:“杨队,你是说血迹?”
杨建刚道:“不愧是科班出身的,稍微一想就想到了。”
顾晓桐插话:“可被害人是机械性窒息死亡的。”
杨建刚说:“别忘了,即便是机械性窒息死亡,口鼻也会出血,何况这还是起碎尸案呢。”
顾晓桐难以置信地说:“在宾馆房间里碎尸,这也太胆大了吧。”
舒畅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再说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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