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抹哪里去了。
霍依忍不住小声唠叨了句,“别吃撑了,大人,你少吃点。”
落痕叹了口气,“听听,人家都说你了,你能不能节制点?”
霍依看见落痕的手,忍不住嘟囔道,“落痕公子,你嘴里说节制,手里的食物就别往她桌上推。你推了,她见了,能忍住不吃吗?”
落痕一愣,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也有问题,该剁。
推过去的食物,赶紧推走。
“嗝——”阮轻艾抹着嘴角呼道,“确实吃饱饱了,休息一下,喝杯酒,等会儿再吃。”
阮轻艾听见喇叭声接近了,嘴角钩笑,“这迎亲队中午就出发了,走到这儿天都快黑了呢!那些抬轿子的人真可怜,还有那些吹喇叭的,也真可怜。等会儿他们的红包也不能少啊!”
伊呀呀呀——
阮轻艾抬头嘟囔,“这是?唢呐的声音?”
霍依点头,“是的。是唢呐。”
阮轻艾掏掏耳朵,“我对唢呐声音有点过敏。不太欢喜,下次城内办婚事,把乐曲改改。”
霍依奇怪问,“为何?这唢呐有什么问题?”
“你不懂,我们那儿有句话叫,唢呐一出,非红既……”阮轻艾话音突然断了,拍着嘴,“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呸呸呸——”
霍依听着心里也不舒坦起来,摸摸眼皮子,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厉害?
他抬头看看屋檐,心里知道,四周都是他们埋伏的兵力,那些刺客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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