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掐她一脖子。但是现在,他听见这表扬,为什么会有暗暗窃喜的心态?真是奇怪。
给她揉肚子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用,就怕她受不起自己的劲道。
女人就跟瓷娃娃一样,尤其是她,一点痛也吃不起,手指头割一个小口子都能哭得山摇地动。
“大人大人,暖手炉来了!”
简分一手拿着暖手炉,一手端着姜汤,“我可怜的大人,快点起来喝姜茶。”
简分刚走过来就看见落痕那只埋在被子下鼓捣的手,她惊讶的眨巴着眼睛。
落痕急忙从被褥里抽手,神色微微尴尬,他眼眯了眯,吭声道,“把姜茶给我,你出去吧。”
“啊……我、我还要给大人揉……”
“出去。”落痕心里气得可以。
这个侍婢是真的不长脑子。
最后还是青国青城两兄弟,把简分拱着才离开。
房门关紧,屋内又剩下两人。
阮轻艾奇怪嘟囔,“感觉落大爷一点也不待见我家简憨憨,她是不是太笨手笨脚惹你不欢喜?说起来,万家那位也看我家憨憨特厌恶,一天到晚就是瞪她,那眼神像是巴不得把我家憨憨抓起来狂抽的样子。哎……你们男人呐,为什么这么凶呢?我家憨憨这么可爱,你们为什么都不待见她?”
落痕不搭理她的碎碎念,扶着她,给她喂汤。
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她又舒舒服服躺了下来,暖手炉往肚子上一放,安安稳稳准备睡下。
这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