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笑,“哈哈哈!钟将,还打吗?”
钟鹤瞪眸道,“打啊,怎么不打!”
“还打呢?你家都没了,你还打?”
钟鹤拧眉叽咕,“什么我家没了?”
“你们高地塔,被我家大人偷了呐!”
钟鹤揉揉眉心,“说人话!”
“咳咳……”副将清清嗓门,“我们家大人,阮轻艾阮城主,已经把温城拿下了。眼下你们是有家无门归!哈哈哈——走了,兄弟们,回城。”
冰绝城城门一开,副将带着人马溜进城内,城门关上。
钟鹤带着将士们,顶着凛冽的寒风瑟瑟发抖。
“将军?阮城主攻下了温城?不可能吧?她的军队不是在和我们打仗吗?她拿什么攻下的?”
钟鹤心头瞬间慌了起来,“赶紧回程。”
急急忙忙,带着兵马跑回温城北城门外,钟鹤看着禁闭的城门,心头拔凉拔凉。
他抬头吆喝道,“开门!王将!开门!我带军回来了!王将?”
城墙顶上,站上一个男子,他解下裤腰带,掏出某物,哗啦啦的尿了下去。
一看撒尿那人,钟鹤气得脑子炸裂,“林晨均!你这个狗杂种!狗杂种!!!”
阮轻艾跑上城墙的时候,正好听见钟鹤的吼叫声,侧头一撇,看见林晨均站在城墙围墙上,撩着裤裆。
她眼睛一瞪,好像应该能看见某样不该看的宝贝的说。
眼珠子越瞪越大的时候,突然,面前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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