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
“闹的人是你,又是这样不行又是那样不行。你到底想怎样?”
两个男人扯着阮轻艾,你来我往的使暗劲。
阮轻艾就像一个布偶一样,被他们扯来又扯去。
她哭唧唧的喊,“别——别这样——救命——唔——呕——别啊——何从——快救我——”
何从在外圈焦急踱步,“大人!我可怜的大人!何从救不了您啊,无从下手啊!”
最后还是落痕技高一筹,把狼王手里的匕首打掉,把美人捞回怀里,当他得瑟一笑后下一秒,笑容突然僵在嘴边,他的大腿上,感觉有一股热辣辣的泉水,从裤腿浇灌到了他鞋子里。
落痕瞬间瞪眼看向她,“你?”
阮轻艾立马捂脸哭唧唧,“呜呜呜……落公子你真是太讨厌了,我都跟你说了一百次了,我憋不住了嘛!呜呜呜……讨厌讨厌讨厌……”
在场所有男人都尬着笑嘴儿,无语捂唇。
闹剧最终在一泡尿后,安静了下来。
阮轻艾他们在狼王安顿的帐篷内住宿一宿,得到的是贵宾的待遇。洗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落痕则比较难受,他拒绝穿他们北塞的服侍,但又无法忍受一条腿上满满的臊味。
最终在北塞服饰和尿骚味之间,他选择了尿骚味。
顶着鸡皮疙瘩,穿回了勉强烘干裤袜鞋,脸上摆着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尤其是第二天,阮轻艾看见落痕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的时候,一脸嫌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