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落痕眯眼盯着地上摆着一字马的女人,眼神微微闪烁。
这女人,这姿势,呵,有点小可爱。
忍不住出口调戏一声,“妻主大人何须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阮轻艾揪着眉头抬头,“你就不打算扶我一把吗?”
落痕拍了拍衣袖,状似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腰疼。”
你妹啊!他也来大姨妈了不成?还腰疼?
阮轻艾侧头看向青国青城俩兄弟,可见他们也是面色为难,摆着一副很想拉她却又不敢的表情。
阮轻艾尴尬抽嘴,“呵,我刚以为落痕公子偷偷出去了呢。”
“偷偷?为何要用这两个词?我这是被你软禁东苑的意思了吗?出个门,还需要偷偷摸摸?”
“若是光明正大从门进出,那确实不叫偷偷,可你进进出出,靠窗,靠墙,靠屋檐。这可是梁上君子啊!我用偷偷两个字,已经修饰得很文雅了。”
落痕哼笑眯眼,“我进出靠窗靠墙?你可有证据?”
阮轻艾正好趴在他脚边,随手粘起他脚丫子上的几粒草籽,“这是盘乌草的草籽,只有墙头和屋檐上有,瞧这些草籽的色泽,粘力这么强,黏上去应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我只能说落痕公子轻功不错,可就算我家屋檐上没有落下你的脚印,但我可以查看,哪片雪瓦上的草籽被粘走了,便能知道您的行径轨迹。”
“……”落痕眯眼盯着脚边的女人。
这个女人好像没他想象中那么愚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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