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着衣角和发型,云淡风轻的面色,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得,打打闹闹也不过是家常便饭闹着玩的事儿。
阮轻艾愁眉苦脸问,“四位爷为何想不开?有事不能坐着好好说话?非得拳脚相向?”
阮轻艾看着满地的碎物,心窝里撕裂的疼。
恒富眯着那双传闻的桃花眼,嬉笑道,“这四人中,我身子最孱弱,这床理应由我一人仰躺。妻主大人你说呢?”
阮轻艾指着大床说道,“这床五米六啊,你们四人横着躺都行啊。”
也不知道当年哪个昏庸城主,造了这五米六的大床,据说是想同时让十个小妾陪睡来着。
“床不是按照尺寸来划分的,而是按个数。即使五米……这是什么计量单位?呃,我是说,即使这床再宽,那也只能称之一张床。一张床你可明白?”恒富噘着冰冷的笑意,“我这人从小睡癖不好,也浅眠,别说和人同榻,就算是床边站个人我都睡不着觉。你还是让他们去耳室睡吧。”
耳室是给仆人睡的,阮轻艾的贴身仆人就是简分,那耳室就是简分的卧房,但平日里简分也不睡自己的卧房,她也躺那五米六的大床。
红叶喷笑连连,“妻主大人,你也听见了哦?他叫我们睡去耳室?哈,真是有趣。”
“呃,是我想得不够周道,我应该把五米六的床给它们切开才是。时候真的已经不早了,四位爷今晚就先将就将就着吧,我给你们划几条三八线可好?”
“不好。”
这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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