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被控制了吗……”莫道擦掉了鼻血，揉了揉红肿的脸颊，嘶了一声，“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离羽耸耸肩，刚才将莫道压在身下，拼尽全力的解释，终于让莫道冷静下来听进了自己说的话，让他相信自己没有背叛。“你刚才还想杀我来着。”
    莫道右手托着下巴，只是掩饰不住脸色的尴尬。“如果是控制的话，那很多就能解释通了。”
    一动脑子，莫道其他的情绪会少很多，“你觉得齐殇也是被控制了？而且你的老师能让他摆脱控制？”
    “对，现在能相信的只有老师了。”离羽从莫道身上爬起来。
    莫道拍拍土，“那现在只有去找黄煌教授汇合了。”
    有离羽的离落漫天羽化术在，穿过这条没什么人的小路不被发现并不是难事，两人很快便到了黄煌所在的那栋楼。
    到了楼下，两人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用精神沿着楼道扫描了上去。
    司令部所在的楼与其他的建筑还是有些区别的，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竟能弹开精神的感知。感知境界的精神探查在楼里，像是在棉絮中穿行一样，别说墙壁了，以莫道的感知能力，二楼楼梯口就是他的极限了。
    离羽与其他仙人不同，他的探测不靠“感知”，而是“沉入”。可即便是离羽的沉入，也依旧探测不到房间里面，只能在走廊徘徊。
    可就是这一徘徊，离羽的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莫道感知不到楼里发生了什么，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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