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了。
    “怎么才算安全？”莫道留了个心眼，万一托尼说一直都不算安全不放人怎么办？
    “告诉你们也无妨，他们每个的处境我都能知道，我还能控制，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耍赖，而且你们也没得选啊。”
    为了验证托尼说的话，所有围着的改造人都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放了她吧。”楚天阔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神情憔悴。好不容易抓到的底牌，还没焐热，就又没了。
    “很好，你那两个小朋友的位置我也发过去了，合作愉快。”托尼很果断的挂断了通话。
    改造人的身影也都消失在了夜色里。
    楚天阔颓然的收了队。
    离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最后记得的事情，是看着托尼在酒吧里。
    至于之后的事，他就完全不知道了，甚至连为什么不知道都不知道。
    托尼跑了，他在办公室里留下了辞呈，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郑萍也再没踪迹了，好在现在也不再需要她来给托尼定罪了，录音虽不能证明是托尼制造的改造人，但已经足够证明他有罪，只要他一出现，就必定受到制裁。
    离羽没有再去过千国大学了，他也不知道千国大学有女生失踪了。同学最后一次见她还是托尼辞职那晚，外聘教授与年轻校花私奔的花边新闻都传遍了校园。
    托尼和他的改造人又失去了踪迹，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晃又是十多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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