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膝,另外一条毛绒绒的披风。
逐焰收好骨针,抬起头来便看见时久久泥泞的脚丫子跑进跑出,不晓得在忙碌什么。
逐焰不禁摇头好笑,进屋一看,更是哭笑不得,只见草屋内,一左一右搭建了两个泥胚“台子”,“你要想在屋里摆台子,我出去凿几块石台回来就行,何必这么辛苦!”
时久久头也不抬,加了茅草的黄泥胚服帖的黏在床架上……要是加了白蚁穴,黏性能更好,可惜没找到。
“石台硬啊,而且发凉对腰背不好。你看我在这下面留了空间,冬天里面放些热碳,整个床都是暖烘烘的!”
逐焰随着时久久的手指看向泥胚“台子”底下,头一歪,“床是什么?”
“床就是人睡觉的地方啊!”
“直接睡在茅草和兽皮上不是也一样吗?”
“床能将人睡觉的位置拔高,那些虫蚁不容易上身,还干净容易打理!”
逐焰有心想说,他这草屋里绝不会有虫蚁出没,但想想其他雄性的草屋……或许他们的雌性需要这个法子也说不定。
“我帮你一起弄!”
时久久却拍拍手站起来,“床这边都弄好了,等着晾干就成,咱们去外面垒灶台吧!”
逐焰的头再次一歪,“灶台?”
……
有逐焰的帮忙,很快一个带着烟囱的泥胚灶台便建好,时久久将石锅放在灶眼儿上,大小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