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地问:“阿度,你刚刚说什么?”
沈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脸去看董唯妆,女人的一张小脸在月光下惨白惨白的。
他心神一震,翻身把深爱自己的女人搂入怀里,低声道歉,“我说对不起,我没有做措施,你明早记得吃药。”
董唯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她自己听了。
事后吃药的情况以前也有过,因为一早两人就商量好结婚以后再要孩子的,彼此都懂得分寸。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别人羡慕的青梅竹马,到了一定的年龄,沈度对她表白,两人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将来也是打算结婚的。
而且这些年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沈度是不可能在拥有她的同时,心底放着另外一个女人的。
董唯妆柔软的手臂抱住沈度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不舒服,抱我去洗澡。”
“嗯。”
温婉睡得不安稳,一整晚都是噩梦连连的,一会儿是父亲死时没有闭上的双眼,一会儿是她在葬礼上捅了林惠淑一刀后,溅到脸色的血,最后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被穆郁修压在身下的画面,耳边全是他轻蔑的笑和眼底似有若的恨意。
温婉吓得一下子惊醒过来,额角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呼吸急促,胸腔里撕裂一般的痛。
她习惯性地找自己的包,翻半天才猛然想起落在了袁浅的家里。
她连忙穿好衣服跑出门,下楼梯的时候膝盖撞到栏杆,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所幸被身后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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