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此行最纠结的。在她的脑海中不知想了多少遍,是让郝奶奶知晓还是不辞而别?她对自己说,毅虹啊,你得咬咬牙,不能说,隔墙有耳隔壁有眼啊,你知道吗?
不行,哪怕走不了,也得与老人家打声招呼。
她奋笔疾书。
亲爱的奶奶,原谅我和思锁不辞而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告别了十里坊离开了海通城,将要去一个没有人熟悉我俩的地方。我没有远大目标,只想让思锁摆脱歧视,和同龄小朋友一样快乐成长。奶奶,毅虹不能为您老尽孝,心中滴血。但瞅着思锁被人凌辱,又心如刀绞。尽孝和尽教我实在无法两全,只好出此下策。毅虹向您老叩头恕罪。
她把字条卷成小棒后,取了张草纸,把它卷进了纸媒。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封信究竟藏到哪里?
自从郝奶奶收留赦虹后,她俩遇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无缘无故的被带走成为家常便饭。毅虹和郝奶奶形成了默契,不管谁遇上了麻烦,总得在灶门里边的墙缝里塞张字条。
毅虹把藏着字条的纸媒塞进了墙缝,并用柴禾遮住。她注目片刻,仿佛轻松许多。
她进入房间,正准备叫醒思锁,而他已打着哈欠坐在床帮上。
按理说十一二岁的孩子正是贪睡的年龄,可思锁早熟,心中有着事是不会被瞌睡虫耽误的,更何况是要离开被歧视的地方呢?
毅虹母子俩一路小跑,来到了海通港码头。虽然没有买到上午十点钟的船票,但谢天谢地,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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