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梦的破碎使毅虹痛不欲生,难道这一辈子就这样在社会的歧视中度过吗?自己倒无所谓,可思锁怎么办?他还是黑人黑户,长这么大生产队没给他分一粒粮,今后的生计如何解决?每每想到这些,毅虹就寝食难安,而思锁的一句话触动了她的神经。
有次,思锁被几个小孩殴打,鼻子出了好多血,他哭着溜回了家。委屈的说:“妈妈,人家骂我是没有爸爸的野种,我说我爸是解放军,他们不信。”
毅虹一边流泪一边用棉絮为思锁塞鼻孔堵血,问:“人家不相信爸爸是解放军,那你相信吗?”
“相信,我相信妈妈的话。”思锁不加思索的说。
“人家说什么不要紧,只有自己坚信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爸爸好不好?”
思锁的这句话弄得毅虹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从此,毅虹就有了带着思锁走出去的想法。
是去高山大川还是荒漠森林?是去边陲小镇还是繁华闹市?中国虽然很大,可走到哪儿不都是一个政策吗?
毅虹异想天开的想偷渡出国,可见斜头儿向公社主任报告说她懂外语想叛逃,也不是没有一点影子的事。她认为外国没有户口限制,凭双手和智慧还愁没有饭吃?她嘲笑自己,这不是痴人说梦吗?有什么能力带着思锁越过国境?如果被抓回来,按上叛国的罪名,思锁的一生不就完了吗?
她的思维跳跃性的想起了陈嘉庚,这个名字她是从历史课本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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