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奶奶心中在骂：“还装好人，什么东西？做梦吧。”但毅虹和思锁究竟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想着还是不激化矛盾为妥。那就开个空头支票糊弄他一下，给他个空欢喜呗。于是郝奶奶说：“那什么，我以后就装睁眼瞎子呗。”
    “对了，这就叫识时务。”斜头儿开心的走了。
    斜头儿回到家没有舍得洗脸，因为刚捂了毅虹的被子，他想让她被子上的气味在他脸上多停留会儿。
    吃完早餐，社员们又上工了。斜头儿在人群中寻找毅虹的踪影，他想好好看她一眼。可是找遍了问遍了都无从知道毅虹的去向。斜头儿估摸着，毅虹也许是带着思锁赶集了，他耐着性子等了半天。
    但是，下午出工毅虹又没有来。斜头儿急了，怎么会母子同时消失呢？他觉很郝奶奶在欺骗自己，就让他的排长弟弟带了两个民兵去找郝奶奶。
    “毅虹和思锁去哪里了？”斜头儿端坐在办公桌前，完全没有了早晨与郝奶奶讲话时的平静，沉着脸问。
    “早饭前你不是上门看过了吗？你不懂，我也懂。”郝奶奶慢条斯理的说。
    “你不老实交代他们的去向，就取消你五保户资格，以后你就天天下地劳动养活自己吧。”斜头儿急眼了，抛出了杀手锏。
    “我真的不晓得，随你用什么办法，不懂还是不懂不能装懂。”郝奶奶若无其事的说。
    斜头儿与郝奶奶打过多回交道，他已领教过了她软磨硬泡的水平，如果不来硬的，他每次都是吃她的亏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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