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得,很多年以前,他和老金一起去唐家闸,在杂货店看中了这种上过釉的钵头,一人买了一只,全生产队只有沈家和金家的钵头是相同的。毅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弄不到这种钵头啊。
沈先生似乎脑洞大开,难不成是金队长把钵头掉了包?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当年生产队丢失的卖猪款找到了,是老金想独吞这笔巨款。哎,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沈老头儿,你抬头看看墙上写的是什么?”办案人员敲敲桌子说。
沈先生猛抬头,墙上赫然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他想坦白,可坦白什么呢?不能瞎说八道吧。他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八百块钱,如果说勉强见过的话,那也就是数年前生产队卖猪丢失的那笔,也只是会计数钱时他瞄了一眼而已。
“那你就如实说说这笔钱是怎么回事。”办案人员想通过这件事把老沈绕进去,以此取得案件突破。
那年,队里有六头肥猪出栏,大凡遇上买卖的事儿,金队长总会叫沈先生参加,说他有文化。
沈先生和饲养员老朱撑着装有六头肥猪的罱泥船去唐家闸生猪收购站,金队长和会计步行前往。总共卖了八百四十多块钱。跟着队长、会计总是不吃亏的,这零头钱该分的分该用的用了。
每人分得十块钱,沈先生和老朱把十元大钞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头激荡着兴奋自不用说。
“老朱,你把船撑回去,还有五六块零头钱,我们三人去喝点小酒,你就不要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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