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伎俩,但又有谁会相信呢?她虽然恨沈先生,在她的心中已经不把他当成父亲了,然而血缘关系是她改变不了的事实,怎么能眼看着父亲落难呢?
她怒目圆睁,把钉耙举过了头,向斜头儿冲去,怒吼道:“斜头儿,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昨天夜里胆敢强奸我,我告你!”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营长怎么会干出这种卑劣的事呢?
斜头儿吓得把钵头掉在地上,嘴唇抖动:“我,我没……没有强……奸……”
“还想抵赖!”毅虹一边砸钵头,一边吼着:“还想抵赖,还想抵赖。”
钵头被砸碎了,毅虹这才放下心来,“这次饶了你,如有下次就要你的命。”她冲着斜头儿说着,扬长而去。毅虹巧妙的算计了斜头儿,为沈先生消除了钵头底上“沈”字的隐患。
老金一看钵头被砸碎了,担心这件事会查到自己头上。他想,当年就有人怀疑生产队的收入不实,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可现在钱冒出来了,人们会不产生怀疑吗?以防万一,还得让斜头儿知道钵头上有个“沈”字。于是他献媚的说:“营长,你是管全大队的,这么多钱到底是怎么回事?钵头是物证啊。”
“对对,排长,把钵头的瓦爿一个不拉,送到我办公室去。”斜头儿突然反应过来说。
“是是,营长。”他弟弟生硬的答应。
老金来到斜头儿办公室,只见他拿着钵头的瓦爿一片片的仔细瞧来瞅去,自言自语的说:“这破瓦爿,有个屁用,老金这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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