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当然,这也不完全是斜头儿的原因,也许是形势所迫吧。
周芳心里很不平静,工作组解散,很快就会离开十里坊了。她担心着毅虹,惦记着思锁。她想起了白静和她说的话,可是分文没有如何帮助毅虹他们,她一筹莫展。
思来想去,她还是要与毅虹和思锁见一面,与郝奶奶和白静告个别。
“周芳,你还赖在十里坊做什呢?赶紧走人,这里不欢迎你。”斜头儿从大队部出来,反剪着手来到她宿舍门前说。
“我暂时不走。”
“不行,还想见破鞋?没门儿!如果你今天不走,我就让你和白静待在一起。”
周芳没有想到风云突变,变得火药味如此浓烈。她温和的说:“营长不要激动,都是为了工作,要这么凶干什么?我走就是了。”
她想,斜头儿已是公社任命的民兵营长,他是个“头顶生疮脚底冒脓——从头坏到脚”的人,什么坏事干不出来,何苦与他硬上呢?再说,按照目前的情形,继续待在十里坊,也帮不了毅虹和思锁什么忙,不如先回城看看风向再说。
她抱着遗憾,怀着惆怅,离开了十里坊。
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十里坊的事十里坊的人,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放心不下毅虹和思锁,常常被他们遭罪落难的噩梦所惊醒。
一年后,她提着大包小包重回十里坊,来到郝奶奶家。
郝奶奶躺在床上,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哎呀的声音,像受了什么重伤似的。她一听到周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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