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日。
一点不假,到老张家提亲的人络绎不绝。不只是斜头儿娶上了媳妇,连他的三个光棍弟弟也都讨到了老婆。真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斜头儿发迹得势,这与毅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让她欣慰的是斜头儿有了老婆,今后他就再也不会骚扰自己了。她憧憬着,她和思锁的幸福日子就要到来了。
可毅虹想得天真了,斜头儿这个人,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屁股和鼻子上的伤还在时常提醒他雪耻解恨呢。
斜头儿总是想不明白,像沈毅虹这样的人,人家躲她还来不及,为何总是有人帮助她?
他冷笑一声,白静已捏在自己的手心了,看她也翻不起浪头。现在又冒出个周芳来,这让他头痛。再说,周芳所在的工作组,总是和自己唱反调。他心头升腾起赶走他们的念头。他现在是响当当的民兵营长,下面的排长更是自己的铁杆兄弟,可以和工作组面对面的真刀真枪的干了。
其实,斜头儿刚认识公社主任那会儿,他就有了这种念头,也许是那位主任给他面授了什么机宜。当时作为光棍队长,想赶走工作组的人谈何容易,再说,这件事也搬不上台面,他就采取了暗的一手。
斜头儿指使有关人员,从大队部偷走了工作组成员宿舍的备用钥匙,组织光棍们专门偷窃工作组成员的文件资料和钱物。
那天,大队部还有干部在上班,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潜入大队部旁边的周芳宿舍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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