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困一觉就好了。不能花钱请医生,不能请!”她说着又躺下昏睡了。
郝奶奶抱着思锁去找白静,附近的社员悄悄的告诉她,白静被塌鼻子队长带走了。塌鼻子队长是谁?她自从在十里坊落户至今,也二十年了,可从未听说有个什么塌鼻子队长。
“郝奶奶。”
“周芳?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个生产队蹲点。”周芳说着从郝奶奶手中接过思锁。他皮包骨头的小脸上嵌着两只乌黑明亮的小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微笑的小嘴发出“咦咦”的声音,既可爱又可怜。这是在喊“姨”吗?周芳既惊讶又激动。
“你和白部长在一个队?”
“是的。可是她被斜头儿强行带走了。”周芳难过的说。
郝奶奶这才明白,斜头儿就是塌鼻子队长。原来那天深夜,斜头儿从毅虹房间按着被她用秤砣砸伤的鼻子逃走后,就连夜去医院治疗。可医院只有妇产科医生值班,人家给他简单消毒后让他第二天找外科医生诊治。斜头儿不干,说他是队长工作忙。该医生也不知他是哪路神仙,就勉为其难的为他缝了五针,并在伤口上粘贴了纱布。人家从来没有处理过外伤,粘贴的纱布块很难看面积也很大。斜头儿的眼睛下嘴巴上变成了平平的一块,压根没有了鼻梁的痕迹。所以人们就嘲笑他为塌鼻子队长。
郝奶奶对斜头儿受了伤大为高兴,心中骂道,鼻子塌了活该,死了才好呢。然而白静不在又让她大失所望,眼前的周芳还是个孩子,她哪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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