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他不就是为了娶自己吗?不行,纵使他有权有势家财万贯,她也不会稀罕。自己已是名花有主,不能辜负了恋人的海誓山盟,不能背叛了自己的纯真爱情。她直截了当的说:“斜头儿,不要再痴想了,这辈子我不可能嫁给你。在‘飞地’上干活的工分我不要了,都归你们。”说完她拔腿就跑。
“别急啊,”斜头儿指着远方渐渐驶近的小船说,“你还走不走?”
“妈妈,救我!”这是思锁的呼救声,毅虹心如刀绞的循声望去,小船上有斜头儿的三个光棍弟弟,一个人在撑篙,还有两个人一个把思锁摁在船沿上,一个揪着思锁的头发,像按葫芦似的把思锁的头按在水里又提起。每当思锁的头被提出水面时,他就大声喊:“妈妈,救救我。”
毅虹冲到水边,顾不得卷起裤管,就想涉水奔向小船,奔向思锁。斜头儿站在水边,一只手拽住毅虹的领口,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使她面朝青天。
毅虹硬是埋下头看着正在呛水的思锁,泪水顺着泪痕滴在浅水里微微泛着涟漪。
“妈妈,妈妈,救……”思锁呐喊的同时,小小的头颅又被摁到了水里。
“儿子,不要怕,妈妈救你。”毅虹喊着,两脚一滑,扑通一声屁股着了地。斜头儿冷不防,从毅虹身上翻过,被甩到小河中央。船上的光棍弟弟们连忙把思锁放入船舱,全力施救斜头儿。
毅虹奋不顾身的蹚水抓住小船,抱起思锁就向岸边逃命。
四个光棍冲向毅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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