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糖罐在灶台汤罐上面的格子上,里面已经没有糖了,你把糖罐子洗洗刮刮全给她喝了吧。”郝奶奶无奈的说。
周芳取来糖罐儿,确实没有糖,连罐壁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她往罐子里倒了些开水,用力冲洗,善良的周芳希望所有的糖分子都溶解在水里,给毅虹姐一点点甜蜜。她端详着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糖罐儿和白开水一般的所谓糖水,一阵酸楚涌向心头。没有母乳,更没有奶粉、茶食、糖什么的,就靠粯子汤、米汤,小思锁怎么能生存下去?
周芳看着思锁面黄肌瘦皮包骨头的样子,她就想哭。她同情毅虹的遭遇,更同情可怜的思锁。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端起水碗,小心翼翼的一勺勺给毅虹喂水。过了一会儿,毅虹打了饱嗝。她慢慢的张开了眼,“思锁,思锁,在哪里?”毅虹说着就猛的蹦下了床。
毅虹醒来,郝奶奶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她连忙回答说:“在这里,毅虹,来,思锁洗完澡快睡了,你陪陪他吧。”
毅虹一想起思锁的伤,泪水又不禁涌了出来。她立即凑到郝奶奶和儿子身旁,带着哭腔为思锁轻轻的哼起《摇篮曲》:“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周芳看着善良的郝奶奶,瞅着憔悴的毅虹和受伤的思锁,心潮起伏犹如大海的波澜。人们只知道毅虹私生子伤风败俗,给她的只有谩骂、歧视和暴力,有人甚至乘人之危想占有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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