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哄骗都无济于事,而且越哭越厉害。
恰巧沈先生拉稀,想偷偷的从金队长家门前采些藿香叶子治病,婴儿的啼哭声吸引了他。奇怪!老金家儿子在部队当兵,女儿尚未出嫁,哪来的婴儿?他就悄悄的转到屋后,蹲在窗户旁听壁脚。
来弟见思锁啼哭不止,就用小布条塞住他的嘴巴。她边塞边说:“细龟子儿,塞住你的嘴,看你还号丧?”
思锁的惨哭声戛然而止,两个小鼻孔急促的呼吸声,沈先生在外边都听得很清楚,但他并不知道这个婴儿是谁。
“先刺哪个的手指头?”郎中问。
“当然先刺思锁的。”来弟抢着说。
沈先生心乱如麻。是思锁?他怎么会在队长家?刺他手指头干什么?思锁的出生虽说败坏了沈家门风,但毕竟是自己的外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老金,现在轮到你了,只要你的血和细伢儿的血融在一起,思锁就是你的亲生儿子。”郎中说着在金队长的手指上猛扎了一下,鲜血滴入白瓷碗的清水中。
房间内就像凝固了一样,四个大人屏住气睁圆眼,盯着碗中思锁和金队长滴血的走向。
沈先生简直要疯了,思锁竟然是老金的孩子?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毅虹受了那么多苦,他都没有站出来帮助她,还算人吗?
“我宣布,思锁不是老金的儿子。你们看,他俩的血各是各的,根本不会融合在一起。”郎中明确了合血验亲的结果。
其实这种方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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