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揉捏。
“奇怪?思锁手指头上怎么有血迹?”周芳诧异的说出了口,毅虹急忙抓住思锁的小手看。
可怜的思锁,手指头上被针刺的孔分明可见。毅虹顿时眼泪涌了出来,骂道:“哪个剐千刀的,为什么与思锁过不去?”
毅虹沉思片刻,她觉得思锁丢失一定与手指被刺有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弄个水落石出。
那天,毅虹从金队长家告辞时,来弟硬是把思锁留下,将思锁与她父亲做了相貌比对。金队长感到这是老婆和女儿对自己不信任,他招呼也没打一声,就非常生气的离开了家。但他又觉得他胜利了,两个女人比来比去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我告诉你们这些细畜生,谁敢再提思锁那个孽种,当心我打断了谁的腿。还有你娘,以后再敢纵容细畜生,就休了你。”沈先生大声斥责后,没有人敢吭一声,屋内只有他吸水烟发出的吧嗒吧嗒的声响。
金队长途经沈家听到了这些后,心中突然翻腾起来。沈先生,这才是真正的七尺男人,真正的一家之主。
金队长眼前浮现出自己脱了衣服,让老婆和女儿与一个两岁的孩子比来比去的情景。他顿时感到羞愧不已,这哪里还有男人的一点尊严?要是把相貌比对的事传出去,即便是撇清了与毅虹的关系,人家还会把自己当男人看吗?最起码也得耻笑自己是喝了乌龟尿。
全生产队一百多号人都被自己管得服服帖帖的,难道家里的两个女人就管不住了吗?想到这里,他就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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