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耳垂,卷舌和平舌……
粗中有细的来弟,在与毅虹的近距离接触中,已经仔细观察比对,有的地方思锁与毅虹并不一样,可是这些不一样的地方恰恰与父亲一样,这使她怒发冲冠。她尽力压住中烧的怒火,仔细对肩、手臂、手和腿脚进行比对。她惊奇的发现思锁的腿就像是她父亲腿的缩微版,她几乎可以断定思锁就是她父亲的孩子。
“爷,你为什呢要骗我们?”来弟不拐弯的问父亲。
“我骗什呢了?莫名其妙!”金队没好气的说。
“思锁就是你的伢儿!”来弟直截了当的说。
“你个老不死的,你在外头有了儿子,怎么向当兵的儿子交代。”金队长老婆哭着说。
金队长心中明白,他与毅虹不曾有过那回事,哪来的孩子?他嚷道:“还来劲了,从一个两岁的细伢儿身上,就能看出他是我的伢儿?笑话!”
让来弟不解的是,既然思锁是父亲的儿子,毅虹为什么不找父亲算账而一个人死扛?还坚决不肯嫁人,说有心上。她怎么可能把父亲这个老男人作为心上人呢?从这个角度看,来弟又没了底气。她试探着问父亲:“你敢滴血验亲吗?”
“可笑,有什么不敢?”
父亲理直气壮的回答,更让来弟泄了气,外貌比对的事就这么草草收场了,但金队长家里的气氛也因此沉闷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