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出来,万一见了血,受害的是自家人。她也就硬憋着气隐忍着,静观事态变化。
老金这种人没有过激的手段是治不了他的。他感到被毅虹弄得家不成家,外边有不少人在看他的笑话,万般无奈之下,金队长终于同意毅虹从沈先生户中分出,成为独立户。
从此,毅虹可堂而皇之的享受生产队的各种分配。当然思锁仍然是黑人黑户,既报不了户口也分不了口粮。这也不是金队长能做得了主的事。
其实,毅虹是爱面子的,她并不愿意到金队长家耍无赖。当金队长同意她单独立户后,她倒反觉得在金队长家闹得有点过分,特别是对不起他老婆和来弟。她抱着思锁,深深的鞠躬道歉告辞。
“等一等。”
毅虹一愣,又鞠了一躬说:“来弟,我到你家吃饭,是没得法子的事,得罪了。”
“我不是说这个,今天你不是要上工挣工分吗?让郝奶奶歇一歇,我痛经就不去上工了,帮你照看思锁。”
“这,不合适……”
“不要犹豫了,有啥不合适?”来弟说着就从毅虹手中把思锁抱去。金队长夫妇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来弟,瘟神好不容易送走,怎么又要请回来呢?。
毅虹感到十分诧异,太阳打西天出了,自从金队长骚扰自己后,来弟就把自己当祸水,现在怎么立地成佛了。这倒反让毅虹担心起来,是不是来弟发现了什么。她委婉的说:“来弟,谢谢你的好意,思锁我还是带走。这么多天在你家闹腾,白吃白喝的,不能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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