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晕倒在路边。她停下了脚步,定了定神。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会这样,但种种迹象又不能不让她怀疑,既然走了这一趟,就得弄个水落石出。
她主动与婆婆和少妇拉开距离,悄悄的跟踪。
婆婆把少妇领进了家门,说:“儿子,人我给你带来了,就看你的了,快和她进房去吧。”
“娘,你不要给我压力呀。”白静老公说着把少妇领进了房间。
白静在门外心如刀绞,两手攥紧拳头,她恨不得立马揍他们一顿。转念想,不能鲁莽,若强行破门,万一打不开门,反倒为他们创造了狡辩的机会。只能悄悄进屋,才能抓到现形。
她转到屋后,巧了,厨房间的后门门闩没有拴上。她蹑手蹑脚的绕过公婆的房间,一下子站到了老公的床前。老公做这种事虽有父母张罗,但毕竟有愧于妻子。他支走了少妇,跪在床踏板上向白静求饶。他心里明白,这事如果闹到市里,提拔的事没戏了不说,也不知会给自己扣上什么大帽子。
伤心痛哭的白静最终还是原谅了老公,他如愿得到提拔。两人破镜重圆,恩爱如旧。他知道自己生理有缺陷,再也不与白静提生孩子的事了。
然而,白静被单位开除后,他以此为由,立即提出离婚。白静有泪只能往肚子里咽,办完离婚手续后,她背着行囊独自去了十里坊。
想到这些,她的泪差点滚落下来。既然翻篇了,想它何益?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不然伤害的是自己。这是白静经常告诫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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