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知人心嘛。该失去的就让其失去吧,因为他们就不配做朋友。
在白静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串名字,她在从中寻找能搞到红糖而且愿意帮忙的人。
“眼镜儿!”她喊出了声,眼镜儿原是她的分管领导,因为严重近视,人们都叫她眼镜儿。她乐呵呵的接受这一称呼,反对人家在机关内部喊她妇联副主席的官衔。
白静写了份报告,就去找她的老领导眼镜儿。
不知怎么了,她看到“海通市妇女联合会”的标牌心中有些颤巍巍的感觉。曾经每天出入上下班的单位,让她感到生疏和敬畏。传达员明明认识她,却不让她进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理解他的忠于职守,就自觉填写了出入登记表,但传达员还问这问那,像盘问犯人一般。她拨通了眼镜儿的电话,把话筒交给了传达员。他接完电话说:“你早说是眼镜儿主席找你,还登记个啥?”白静笑笑,朝妇联办公楼走去。
宽阔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感到有些阴森。两侧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发出的说话声倒是很清晰。
“白静在传达室干什么?”
“是不是撤销处分又回机关了?开除处分也的确太重了点儿。”
“别瞎说,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她要是回机关,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这就不对了,白静下农村把部长位置让给了你,她就是回来也不会和你抢位置,你担心什么?”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能这样和你大姐说话?”
这些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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