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她慢悠悠的放下淘箩,接着把一挂鞭系在沈先生家晾衣服的绳子上,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了一根火柴棒点着了鞭的引火线,顿时噼里啪啦的震耳欲聋,好不热闹。
沈先生家大门紧闭。看热闹的村民都起哄嚷着叫沈先生开门。沈先生一家人都挤在大门边,闭着一只眼从门缝里看着外边发生的一切。
咚咚咚……咚咚咚……
“沈先生开开门,毅虹生了个带把儿的,你当外爹爹了。”
毅虹刚生产,沈先生就知道是男孩了。当时他就气得七窍冒烟,在家里拍桌子打板凳,好好的难产,怎么就把孽种顺顺当当的生了下来?只要这个孽种在,沈家何谈家训门风?他觉得郝奶奶报喜之举完全是侮辱他家的。
“我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你闹够了没有?”
“你既然与她断绝了关系,她的口粮你为什呢要分回家?她担了身连粮都没得吃,你呢吃了她的计划怎么咽得下肚的?她是你的种,不是你想断就断的。你为了门风,不让毅虹在家里生伢儿,她把伢生在我郝家,我来报喜你连门都不开,你果是人?”
在场的村民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被郝奶奶这么一说,也都觉得有道理。于是就为郝奶奶助威呐喊。
沈先生老婆和儿女们都掉下了泪,纷纷劝沈先生开门,可他就像“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仍然固执的用肩顶着门,不让郝奶奶进屋。
郝奶奶也侧着肩顶门,可女人的力气毕竟没有男人大,怎么也不能把门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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