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小伢的衣服与老鸦的毛和我出嫁时穿的那套衣裳一起保存,想他了想儿子了就拿出来看看。”
“奶奶,你不要太伤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是的,自从你被赶出家门,我捉摸着,你执意要把伢儿生下来总是有你的道理,别人不知内情,我是能理解的,毕竟是过来之人。我又把宝宝衣服翻出来,自言自语的对小鱼翁说:‘你想生老三,我懂,你不甘心。现在毅虹担了身,这些衣服就给她的伢儿穿吧。’我说着,一阵风吹来,叠得方方正正的小伢儿衣服被掀起了身,我感到奇怪得不得了。于是我就把伢儿的衣服包裹放到枕头边,有事没事的摸一摸,仿佛他和两个儿子就在身旁。”
“我真佩服你和鱼翁爹爹的感情,你们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力量和勇气。”毅虹情不自禁的说。郝奶奶摸摸毅虹的肚子说:“你是个好伢儿。”
“哎吆……哎呦……奶奶,我肚子疼。”毅虹痛苦的说。
“我就感觉到是好兆头,喜鹊大早就叫过不停。月份到了,该生了。”郝奶奶笑着说。
随着疼痛的加剧,毅虹内心十分恐惧。她非常希望她的母亲在她身边。她想,父母总归是父母,内心深处一定是爱女儿的,在女儿临产之际一定不会不管不顾。她本想让郝奶奶去说情,因为她为自己被赶出家门的事到沈家讨了个没趣,如果此次再去,父亲还因泼粪的事而不给她面子怎么办?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找白静的好。
“奶奶,我怕,我想我娘,你帮我找白部长去我家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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