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快出生的孩子终于有了安身立足的地方。
毅虹百感交集,如果她父母能这样做,她绝对不会记恨他们把自己赶出家门的残酷。如果金队长也能这样做……她苦笑一声,他是个畜生怎么可能这样做呢?她弄不明白,同是金家人,为人德性怎么会如此大相径庭呢?
面对慈父般的金伯伯,她感激得说不出话来。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
毅虹在新建的更棚里美美的睡觉了,她要把缺的觉通通补回来。她睡得正香,服中的孩子蹬了她一脚,她警觉的爬起来,唯恐坏人骚扰。
“分玉米,分玉米,每人十五斤。”金队长手提铁皮吐喇叭在叫喊。
她摸摸肚皮,“儿子,不会饿了,队里马上分玉米。”毅虹高兴得自言自语的说,“你踢我做什呢?是不是有住的有吃的你也开心?”
她起身朝仓库走去,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人们有的拿着粮袋,有的担着空箩筐,装玉米得有工具啊。她犯难了,应该分得十五斤玉米,用什么盛呢?她面临如此艰难的处境,对家里,她不愿启齿。对外人,谁愿意与怀着私生子的女人打交道?只有找金伯伯,可是他刚刚给自己搭建了更棚,又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他呢?
毅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亏她想得出来,竟然跑到乱坟场也叫荒冢挖“伢儿坛子”。
在草场河北侧,沿古通扬运河东岸,有一片十分荒凉的地带。过去,周边的穷人家死了人,买不起棺材,也没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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