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从不断流动的云层中探出尖角,渐渐的模糊出它狰狞的面目,那冷得刺眼的光,就像狼的眼神,贪婪的直逼着她。毅虹用潮湿的衣服遮掩身躯,两脚不停的狂奔。她边奔边提醒自己,必须尽快找个安全僻静的地方把衣服穿上。
路边的一片片麦子,虽然麦穗炸出了芒刺,但也不足两尺高,岂是藏身之处?社员家的园前屋后倒是很僻静,应该是停下来穿衣服的最好场所,但是万一有人出来解手撞见,那是多么的尴尬。
她思来想去,还是去草场河最佳。她踏入河坡,三步并着两步下坡走到了水边。她举目四顾,左右是升腾着些许雾气的水面,向草场河的两端延伸,对面是长满芦苇的河坡,芦苇不算高,看上去一片混沌,估摸着对河即便有人,也看不清这边的东西。身后自不用说,那高高的坡坎正是遮体藏身的屏障。
毅虹的心踏实了,正准备穿衣。一阵哗哗的踩断芦苇的声音让她大吃一惊,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朝她晃动。她尖叫一声,裹挟着衣服迅速翻上河坡,冲向田中央长着许多青松翠柏的土堆。她的两手撑着树干,上气不接下气的把潮湿不堪的衣服穿上。当她定下神来时却大吃一惊,这不是沈家祖坟吗?她想,破坏了沈家门风祖宗会放过自己吗?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她不假思索的又走向了草场河。
金伯伯在河边放“吞钩”,他拽住细绳子慢悠悠的从水里向身边拉,一条河鳗吞下了带有诱饵的小铁钩,乖乖的进入了他的篓子。
毅虹打了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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