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邪念。
“畜生!不是人养的。”她破口大骂的同时,推开斜头儿,拿起牛料盆举过了头顶。
斜头儿虽是大男人,见毅虹来真的,又怂了。他紧张得把破铜盆和搅屎棍扔进了身边的粪池,随着叮当的粪水声响,一阵阵粪臭弥漫了整个猪舍。他双手捂住头,生怕毅虹砸了他的脑袋,转身拔腿就跑,嘴里还咕囔着:“我去报告队长。”
哪知道队长刚刚来,就站在他的身后,斜头儿转身后与队长撞了个正着。
队长揪住他的衣襟问:“你有什呢好说的?”
“破鞋占了队里的猪圈,还偷吃猪食。”
“我同意的,管你什呢事?”朱叔一听,这哪里是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简直是大罪特赦,队长是在暗中帮助自己呀,大恩大德不能忘啊。
毅虹对金队长感激不已,他的表态既治了斜头儿,实际上是同意她住在这里,也同意她吃猪食。毅虹感叹,老天有眼,情缘是天注定的,得好好珍惜,动摇不得。
毅虹被赶出家门时,只有一身的单薄衣服,这几天风风雨雨打打闹闹,一直东躲西藏,已脏得不成样子。她想着,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处,该把衣服好好洗一洗。
脱了洗就得光身子,这可不行,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了多丢人。夜深人静,谁没事在外边游荡?把衣服脱下来洗一洗晾一晾,天亮之前就穿上,神不知鬼不觉。她决定抓紧时间睡觉,等到深夜起来洗衣服。
老天爷真帮忙,月亮被云层遮住。虽不是伸手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