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看着他抓着猪大肠捏来翻去。他还和小毅虹说,生臭熟香。
沈先生忽然一阵心痛,毅虹是位堂堂的高中生,弄成现在这步田地,真有养不教父之过的痛感。痛定思痛,除了把她逐出家门,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他来到开会的仓库,这里除了金队长外,他是第一个到场。中间的地方应该留给队长、会计和队委们坐的,礼让领导这是十里坊人的习惯。于是,他很知趣的在墙角找了个地儿坐下。
“沈先生过来坐。”金队长招招手说。
“你那里是讲话的地方,我怎能坐?”
“什呢时候这么讲究过,大伙围在一起有事说事,哪有什么专门讲话的地方。”
“好的呀。”沈先生把爬爬凳挪到队长附近坐下。他打开“甘”字牌水烟,装了一锅给金队长吸。
队长正吸着烟,成群结队的与会人员进入会场,一个个放下自带的凳子落座。
金队长吸过一锅后把水烟壶交给沈先生。十里坊人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吸人家的烟不管烟质好歹,只吸一锅,很少有人吸两锅的。
沈先生接过水烟壶又装了一锅,说:“刚买的‘甘’字牌水烟,大家尝尝。”
“好啊,沈先生的好烟,不吃白不吃。”
“这烟是新女婿送的吧?”
“沈先生好福气,女儿还没有出嫁,就快抱外孙了。”
大家说着笑着,将沈先生的水烟壶和那方水烟传来传去的吸,根本没有人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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