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既可以治病,也可以点灯。因此,他只允许用灯心草点灯。说是这样做能节约棉纱用于织布,同时灯心草细长,火苗小,节约用油。
他举着灯盏,走动时不让鞋底发出声响,像幽灵一般来到厨房。
毅虹的哥哥、姐姐被吓得不轻,姐姐反剪着手,把衣服藏在屁股后面。她轻轻的蹭了蹭与自己并排而挨着水缸的哥哥,意思是让他接过衣服,把它藏到水缸与墙之间。毕竟是亲姊妹,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利索。
“爷,你怎么不困啊?”毅虹的哥姐不约而同的问。
“你们怎么不困的?警告你们,胆敢给那个畜生送衣服,我要打断你们的脚膀子。”
“老三,毅虹把手伸上来,娘救你。”毅虹母亲正在做恶梦,梦见毅虹睡在生产队猪圈里,翻身时掉进了粪池。旁边站着很多人,没有一个出手相救。她闻讯后冲到粪池边,一边大叫一边伸出手拉毅虹的手。
沈先生举着灯盏进了卧室,听到老婆在喊毅虹就气不打一处来,低沉的说:“以后不准喊那个畜生的名字!”她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沈先生放下灯盏,卷了根纸媒,并把纸媒在灯盏上点着,然后吹灭灯盏。
他捧起了水烟壶,又叭嗒叭嗒的吸起水烟来,刚吸了一口,他就猛烈的咳嗽起来。他仿佛觉得毅虹在为他捶背捏腰,“爷,你要去看大夫,我担心……”她那关切的话语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他抬起手臂,用袖管在两只眼睛上擦了擦。那擦掉的肯是泪,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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