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放下手,可气没地方出。他又迅速的高举木尺,狠狠抽向毅虹的臀部。
只听到“哇”的一声惨叫,她晕厥了过去。
这一夜,毅虹虽然被打晕过去几回,但她就是不肯招供。
沈先生如此对待毅虹确实太过分,我们不妨设想一下,毅虹怀孕的事倘若发生在过去,或者出现在河东街的沈家,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这场毒打,不亚于渣滓洞酷刑的残忍。沈先生希望通过这种残忍的手段,既可以逼她供出那个男人,进而教训他一顿出口恶气,以达到对毅虹终身负责的目的,又可以让她铭记沈家的家训恪守妇道,同时能小产而隐瞒发生的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她下身居然没有出一滴血,这可如何是好?
他慕名去了外乡的郎中家。可那位郎中仍然记恨毅虹给他的一记耳光,不想帮忙开打胎药方。沈先生跪求,并愿意出三倍的诊费。郎中看在钱的份儿上,勉强答应。
当他提笔写到麝香时,笔停住了。若没有这位药就打不了胎,让这个该死的女人把孩子生下来,让天下人耻笑。郎中转念又想,拿人钱财忠人之事,打不了胎人家找上门来,不仅要退还诊费,更重要的是名誉扫地,以后还怎么立足?郎中还是把麝香这味重要的药写上了药方。
毅虹恳求父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这使父母更加生气。拳脚相加之后,逼迫她把打胎药喝下去,她坚决不从。沈先生叫来全家人死死的按住她,让她一点动弹不得,准备生生的把汤药从她嘴里灌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