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问:“有没有其他什呢特别的地方?”
“有啊,扎两个小把儿辫子,左手脉管内侧有个小痣,绿豆那么大吧。”
沈先生控制不住而咳嗽了起来,他的心犹如刀割火燎,“喀”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是急火攻心还是肺结核咯血他分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只想马上回家找毅虹问个明白。
郎中给他开了方子,他根本无心去镇上抓药,一路小跑赶路。
刚到家门口,他老婆拉他到屋后僻静的地方说话。
“什呢事这样神神秘秘的,有屁快放。”
“你爷,毅虹已经三个月不来月经了。当初,我估摸着该来了,就偷偷的到竹园里看,晾的月经带中没有她的。我又悄悄的翻了她的床铺,两根带子一根也不曾动。我以为记错了,也就没有往心上去。”
“你……你……。”沈先生急得鼻翼翕动。
“第二个月、第三个月还没有动静,月经带原封不动的压在棉絮底下。我急了,就等你回来商量。”
“你怎么当娘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沈先生气呼呼的说着,就重重的抽了老婆一记耳光。
“你做爷的没有责任?”毅虹母亲不服气的哭着说。
“反了,你!女人的事我哪里懂?”沈先生用大男人的派头说。
“你不懂,五个伢儿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不要说了!”沈先生吼着冲到屋里,一把揪住毅虹的头发往房间拽。接着,房间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他的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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